关键时刻,管家还补了一句:“太太,司徒先生说有特别重要的急事要立刻马上见到青果小姐。”
菲仕尔太太笑着给司徒慕宁解了围,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将青果带回去吧,老婆子也累了,要休息了,两位请便吧。”
说完,菲仕尔太太就先行离去了,管家留了句“去安排车子”也离开了,剩下司徒慕宁红着耳朵,与青果相对而立。窗外的月亮看着两人,笑成了一弯月牙。
鬼使神差的,司徒慕宁伸出手去帮青果擦唇上的果汁,手下花瓣般细腻柔软的触感让司徒慕宁目眩神迷,觉得整个灵魂都要被青果吸干。
就在此时,青果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滑腻的香舌要命的碰到司徒慕宁的大拇指,惹得司徒慕宁忍不住呻吟出声。
磁性的男低音让每个女人脸红心跳,青果偏偏是个例外,她轻启红唇,说道:“慕宁哥哥,这个红果子是不是很好吃?我们明天再去吃好不好?”
司徒慕宁挫败的捶了下眉心,强行平复下自己躁动的心情,应道:“好,车厘子,明天带你吃个够。”随后牵起青果向外走去,一边说道:“快回去吧,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青果在晚宴上喝了不少果酒,在菲仕尔太太家中又品了些红酒,如今酒意上来,眼神迷离,像是汪着一眼清泉,泉水叮咚,流出肆意的欢快。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飞驰,司徒慕宁揽住青果,让她靠得舒服些,低声问着:“菲仕尔太太给你讲了什么故事?”
青果言语中带着的慵懒的尾音,将司徒慕宁的微皱的眉心熨平。她轻轻说着:“她给我讲了她自己的故事。”
车载音响中淌着安宁的钢琴曲,青果的声音夹杂其中,惹来司徒慕宁的全力捕捉。
“人人皆知菲仕尔太太,却无人得见菲仕尔先生,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
司徒慕宁看着青果光洁的额头,缓缓答道:“我未曾注意,只以为菲仕尔先生并非圈内人,因此少有曝光。怎么会说到这个?”
从司徒慕宁的角度,看不到青果面上的表情,只听到她轻轻的声音响起:“事实上,菲仕尔先生并未与菲仕尔太太完婚,他在前往教堂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当场就去世了。”
司徒慕宁震惊之余,听到青果呢喃:“多狠心的男子啊,新娘身披白纱,在教堂满心欢喜的期待,等到的竟然是心上人的死讯。”
在柔美的钢琴曲中谈论这样残酷的人生,司徒慕宁心有不忍,只听青果继续道来:“虽然婚礼并未完成,但菲仕尔太太一直以未亡人自居,冠以菲仕尔先生的姓氏,此后一生,未婚未育,用每一个孤寂的夜晚诠释了教堂中未曾说出口的一句‘我愿意’。彼时她仍是时尚圈外围的小新人,这个姓氏带给她的,没有荣耀和便利,却有无尽的思念和无边的温暖。”
司徒慕宁不由问道:“值得吗?”
问罢又摇摇头:“你一定没有问这个问题,这应该也是菲仕尔太太愿意将这个苦痛的故事讲给你听的原因。爱情,就是不问值不值得。但事到临头,人的第一反应还是先顾着自己。”
青果微微点点头,说道:“太太能嫁给爱情,她拥有的是凡间众生无从得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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