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被死死的被钳住,嘴巴早已泛紫,脸上青筋暴起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只有眼珠在眼眶之中打转,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窒息而死。
“你到底说不说!”这语气不像是询问,反而是一种命令,他周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黑暗之中钻出一位妇人,她实在不忍看到自己的丈夫被折磨成这样,她跌跌撞撞的扑到雾亦的脚下拉着他的裤腿苦苦哀求着他放开自己的丈夫
“这位大人你行行好吧,放了他!放了他吧!要杀杀我好了!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啊!”她跪着一直磕着响头,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芙蕖实在不忍看到他们如此,用手轻轻的搭在他手上,摇着头,眼神之中透露着不忍
“他们毕竟是人类,算了吧”
雾亦漠然,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敌人,即使再为弱小,在你不经意之间也能给你致命一击!他对着脚下的妇人开口道:“若你丈夫肯交代出今日之事的主使,我便饶你们一命。”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心思。
妇人依旧低头啼哭,望着正在备受煎熬的丈夫,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交代出主使,她的丈夫瞪着眼珠子看着她,咬紧牙齿,张大的瞳孔中充满了无限的恐怖,他忍着喉咙那一股巨大的力,迷迷糊糊的说了几个字
“不不要说”
妇人抽泣着鼓起勇气
“我不愿看见你死!为了我们的孩子也好!反正早晚一个死字当前!”她的丈夫无助的闭着眼睛看着她,不再反抗,雾亦见此景缓缓松开了手,老板躺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氧气,他全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妇人哭着抱他抱在怀中,看着眼前虚弱的丈夫,妇人悲痛不已
“你怎能怎么傻呢!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听到孩子二字,他那宛如死灰般的眼睛顿时又燃起了希望,可转眼见确实一个悲伤惆怅的眼神。
妇人带着对着雾伊他们一行人解释来龙去脉:“其实我们都是无辜的!待我细细为你们述来”
原来在芙蕖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人紧跟着来找老板,说要在此珠钗之上暗做手脚,以他们还未出生的孩子作为要挟,若不配合他们行动,他们还未出生的孩子将会被当做祭品送给他们所谓的守护神。而他们插翅难逃,每个月几乎都要选出一家人的儿女为祭品祭拜守护神,所以这里家家户户都不敢让孕妇或者孩童出门,即使是晚上,幼儿啼哭,大人们都会用帕子捂住孩童尽量不让他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以免殃及姓名,老板出于护子心切答应了他的要求,他以为这么小的事情,并不会被发现,便悄悄的做了,谁知道雾亦第一眼便发现珠钗的异样。
“那人是谁?”芙蕖追问道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他们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朝廷中人,我们平民百姓哪里敢惹”
白鹭用手托着下巴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朝廷中人?朝廷中人哪里懂得御妖之术?”
雾亦一听便知道此事绝对不简单,若仔细调查下去便是一个又一个难题,离他恢复的日子也会越拖越久,他不可不能一拖再拖了,若是被长老们发现此事更是关乎自己的王位了。
雾亦面如冰霜:“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赶路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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