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不禁脑补,一条这样的液体线条里头到底有多少液滴,一滴液体内又有多少微生物呢。大概真的是亿万之数了。

线条交叉,对抗,抵压,如同一只只拳头,一只只手掌,一把把刀剑,一根根长枪。双方拼刺,压抗,对击,互相拦腰截断。然后,黄色黏液覆盖到黑色污垢上面,要将黑色污垢给吞噬,黑色污垢则冲破黄色黏液的包围,要将黄色黏液给反杀。

而由于战况扩大,规模增大的十倍不止,总算有许多液体开始死亡,就好像是发生了化学反应一般。比如将硫酸与锌放在一起,立刻就会生出氢气,而现在,黄色黏液与黑色污垢结合,互相蚕食,两相叠加,混合在一起,则产生了一些凝固物体,从水管上头掉落。

而刚在前线,同归于尽一波军队,双方立刻就会从后头又补上一波新的生力军,再填补战线上空缺,始终不让对方有喘气的机会。

不断地消亡,不断地增长,刚刚死去的消失的灭亡的一些液体,凝固成糊状,就立刻从上头水管上掉下来,落到地面上,化成一根锥子,笔直地插在地里。

林晨望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锥子是这么来的?”林晨刚准备惊讶,他低头看向地面,长大嘴巴,觉得一个谜团被解开,却忽然发现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那些从天花板上掉落,化成了糊状的半液体,半固体物质,并没有直接变成锥子,而是落地,在砸中地面后,被风吹开。

风十分规律,会保持一个时间间隔,每过一个时间间隔,大约是一分钟,就会吹动一次。而那天花板上的两方厮杀,也大约是一分钟会灭亡一波。而强风与掉落的糊状物似乎不仅保持了时间间隔的相同,并且连产生的时间节点也近乎一样。

这样,就产生了一个结果,那就是几乎同步一般的有序进行。

每每从天空掉落一波糊状点,那强风就将糊状点滴给吹得朝向门一面,这就直接导致地面上几乎全都是这些糊状点滴散落着。即便有的区域上方没有水管。

“原来如此吗?”林晨恍然大悟,眼睛里冒出一丝光彩。

“这才是这些锥子越往里,越密集的原因。”林晨彻底明白了这一原因。

“这就是风的原因,就是风将其在空中吹得歪斜。导致越向外的,越稀疏,而内部的原本就处在水管下,自然就会非常的多地被糊状点砸中。而风又并不能与糊状点完全同步,肯定会有许多先落下来的糊状点避开了被风给吹向外。”林晨在心底将一切的真相给解释一遍。

“这就导致外部,靠向门的一边会没有多少锥子,而里面,锥子则密集地如同草原上的草堆。”林晨继续往后解释。

“这就是如同雨水和草一般的关系。”林晨不禁发出感慨,对于这个处在这一角落的景观与自然的高度重合,他格外赞叹。

糊状点落到地面上,并没有直接化作锥子,而是如同雨水,或者种子,亦或是二者的混合物,它砸中的那些地面的裸露地带,空白地带则会立刻从水泥地里头生长出来一根草苗一般的物体。

草苗显得低矮,细小,长到大概半个指甲盖高度就停止生长,完全定型。变成了一根锥子,从水泥地内生出的锥子。

而锥子则像是糊状物的子嗣,糊状物的再生,糊状物是它的前身,也是它的**,不断地促使着地面上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地继续长出来锥子,直到将地面完全覆盖满。

林晨看着眼前的景象,他轻微点点头,像明白些什么,接着,继续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那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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