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脑壳疼的扶额。
司柏勋平时在她面前就挺孩子气的,喝过酒之后完全变成三岁,不能再多。前世被他捆绑在身边那几年,他分明已经成熟而英武,回到五年前突然变得这么幼稚纯情,她还真的很不适应。
简墨也就算了。
裴梓涵的醋也要吃。
小时候,她就是跟裴梓涵一起长大。司柏勋没少削裴梓涵,明里暗里欺负他威胁他离自己远点,裴梓涵从小就懂事又胆小,会察言观色讨人喜欢,从来不敢忤逆司柏勋,就连一起上学都走在她后面三米之外。
怎么反而长大了,司柏勋又介意起裴梓涵来了?
男人无理取闹起来,简直比女人还令人头疼。
余笙踮起脚在司柏勋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吻很轻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头。
却无端的安抚住他不安的心魂。
“好啦。”捏捏他的脸,余笙充满无奈的看着他深深的眸,他的眸子很黑,像珍珠般晶莹没有杂质,在他的眸子中,只看到她的脸,灵动的,带着年轻活力的脸,除此之外,好似空无一物。
这份专注,像是突然撞在她心口,带着些许轻微的灼热,烫得她悸动,这份触电般的悸动随着血液奔流全身,最终骨血中铭刻下这份突如其来的悸动。
没忍住,又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有些许湿热,带着柔软的芬芳。她想要撤退,这次司柏勋没给她后退的机会,拦着她的腰紧紧地抱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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