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尴尬的不行,有些无措。
晏辞在看窗外。
薄光折射进来,时浅的余光瞥到晏辞的耳垂,一层虚光中透着粉红。
许久。
临近上课的时候。
时浅揉捏的橡皮,没看向晏辞,却问:“晏辞?”
晏辞偏过头,没出声。
时浅手里的橡皮快被她搓下了一层皮,试卷上积累了厚厚的一层橡皮屑。
“你”时浅问不出口。
“嗯。”
“……”时浅手里白白胖胖的长方形橡皮身子被捏的一分为二。
时浅的耳垂红了彻底,眼尾泛了轻红,清冷的眉化开少许,带了烟火气。
委委屈屈的模样。
晏辞舌尖轻抵了下唇角。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刚才的一幕。
清且淡的体香,细长的白色肩带,奶白的肌肤,深陷的锁骨……
如含苞待放的伶仃骨朵。
身畔,少女的红唇开开合合,就是不闻半点声音。
晏辞很不耐烦,喉间微微有些痒。
上课铃声响起。
没找到解决办法的时浅像是破罐子破摔,坐直了身子,视线移到了黑板上。
腮帮子像塞满坚果的小仓鼠,鼓鼓的。
数学老师进来,照例发了教案,让学生先写。
学生一边写她一边看,查看学生昨晚的预习情况,等全部写完她讲解。
时浅低着头,笔尖摩挲着光滑的教案纸,腮帮子依旧鼓鼓的。
晏辞大致扫了一眼教案,发现都是一些很简单的题目,写起来得心应手,十分轻松。
很快就写完了。
写完,停下了笔。
晏辞支着下巴,眼神无焦虑,不知在想什么。
从教多年的数学老师注意晏辞好久了。
光转学生这一个身份就足够引起老师的重视了,况且这位转学生还把校规校纪给无视了,放眼整个年级也找不到第二个白色头发的学生了。
“都写完了?”
“嗯。”
正在算倒数第二题的时浅,鼓起的小腮帮子陷了下去,笔尖停顿了一瞬。
班级里学生不由得纷纷抬头,心想:卧槽,这位老哥有几把刷子。解题速度贼快。
数学老师低头看过,心中有了定数,一时心情有些复杂,看了晏辞好几眼。
晏辞露了小半颗虎牙尖尖,问:“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题目和答案都没有问题,等会我写步骤的时候你注意一下。”
“好。”
数学老师的脚步声走远。
时浅偏头,看了晏辞一眼,却正对上晏辞的目光。
“我不是故意看的。”晏辞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时浅陷下去的腮帮子又鼓了起来,脸颊嘟嘟的。
扭过头,笔尖点过教案纸,时浅说:“我知道。没事。”
我知道。
但我会生气。
后来,时浅大班长成了晏辞家的崽崽的时候。
有一次,时浅趴了午睡,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醒了过来。
半撑着看向晏辞,眸光带水,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那时候,正是六月天。
气温高升。
只穿了件白色校服衬衫的时浅又因为侧身趴久了,衬衫领口向一边歪去,白色肩带隐隐半露。
晏辞视线瞥过,复又移到时浅脸上,看着茫然的时浅,从课桌抽屉中抽出自己的校服外套递给了时浅。
“穿上。”
六月天,套外套?
没毛病?
时浅:???
时浅的“不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晏辞的秋季校服外套就从时浅的头顶笼了下来。
清冽的薄荷味充斥着那方小小的天地,烟草味几乎不可闻。
时浅略委屈,看向晏辞。
晏辞最终在时浅无声控诉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只说了两个字:“肩带。”
说完,抿唇别开了视线。
留时浅一个人木着一张漂亮的面瘫脸,手忙脚乱的穿晏辞的校服外套。
再后来,再大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的缘故。
如果时浅穿白色的bra,晚上晏辞想要,看到白色的比看到黑色的兴致会更高……
一秒记住域名m.3qdu.com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