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平,你以为马明哲真是你的亲骨肉吗,除了肖氏那个早夭的,这满院呀,没有一个是你们马家的血脉,哈哈哈哈……”
“死到临头了,还想污蔑我的声誉,我撕烂你的嘴!”
孟氏作势又要扑上来,却被秦朝晖拔出的大刀吓的退了回去。
“强纳一个身怀六甲的寡妇为妾,你的这颗黑心肠可真大呀,你当我不知周郎是如何死的?被抬进这肮脏地儿的第一日,我便有意向你示好,趁机在汤水里下了断子绝孙的药,她孟氏,一个妾氏扶正的,没有子嗣如何在府里站稳脚跟,儿子是一个接一个的生,却都不是你马家的种,马嘉平,你头上的乌纱帽啊,泛着绿光呢!哈哈哈哈……”
“老爷……老爷不要听这个贱人满口胡言……”
“贱人!都是贱人!给我拖下去!”
“马嘉平!你为官不仁!你草菅人命不择手段!你马家合该绝后!”
“如今案子结了,马大人还有家事要处理,下官不便打扰,只是这春来与梅姨娘,也需一并带回正阳府定罪。”
一桩命案破了,却牵扯出大宅院里这么些阴私事儿,应吾思自然不欲多留。
“人自然是都交由正阳府处置。”
“马大人留步,下官告辞。”
押着春来与梅氏的差役早已先行一步,因马府与正阳府只隔两条大街,应吾思并非乘官轿而来,便与和魏丸喜、秦朝晖等人同行。
“女人啊……为了情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若是把这些后宅心思手段用在家国事上,东周也该一统江山了。”
秦朝晖双手抱胸,回想这起命案,不免有些感叹。
“秦大哥此言差矣,马府家大势大,春来与梅姨娘是有冤无处伸,有官不能告,不过是愤恨之下想岔了,想用这极端的法子还自己一个公道罢了,色是刮骨钢刀,古人诚不欺我,这一桩桩祸事,皆因自身而起。”
魏丸喜涉世未深,亲历的这一场,倒是比书上写的更震撼些。
“梅姨娘遭遇如何尚且不知,便说这春来罢,自小被父母卖入马府,前半生受制于人,好不容易要熬出头,与心爱之人修成正果,过上自己的小日子,却遭马家公子强暴侮辱,内心备受煎熬不说,每日瞧着他过得顺风顺水,还得鞍前马后的伺候他……这世道,总归是对女人苛刻不公了些。”
说到后边,沉闷的嗓音越来越弱,魏丸喜不由得设想,若她是那春来,身处那贼窝般的马府,每日面对那衣冠禽兽,打也打不过,告也告不得,她当如何,她又能如何?
应吾思侧脸去瞧魏丸喜,见她垂头丧气不知在懊恼些什么,憨憨傻傻的令人发笑。
“魏小兄弟说话倒是公正,在下欧阳,现任正阳府掌吏。”
说话的正是书生,见魏丸喜投来的目光透着陌生,笑着介绍了自己。
“无尤,欧阳可是我们正阳府二当家,还有三当家曹仵作……”
“臭小子,什么二当家三当家,你当是在土匪窝呢!”
曹仵作佯装发怒,唇上的小八字胡格外喜感,魏丸喜原本沉重的心情霎时开朗,一行人在嬉笑怒骂中熟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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