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钧给白风的信

白风:

这是我第一次写信,我不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教的信的格式,还特地上网去查了一下,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空格与顶格而已,是吧,我没搞错吧,我不想在你面前太丢脸但是也不想不懂装懂,如果我弄错了,你一定一定要在下一封回信里面给我指出来喔,我这里不是在逼你回信,这个完全是自由的,嗯。

加拿大的冬天听说很冷,比我们这要冷得多了,你一向很怕冷的,要多穿衣服。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你每次冬天都穿那么多那么厚的衣服,还要戴围巾和帽子,还颤颤发抖的样子,都能看出来的。在这里没有内涵你的意思,我是想说,你那个样子很让人心疼,让人很想保护你。

你很白,白到仿佛阳光一蒸发你就会消失一样。很瘦,瘦却像是承载着千金重的东西,不愿意开口。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保护你,希望你不要那么逞强,我知道你会痛会累会害怕,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畏惧的样子,一个人,一个小小的身躯奋力地往前冲,不依靠,偶尔,偶尔你也可以放慢下脚步,回头看看,我一直都在这的。

当时,我真的好开心能和你一起到上海训练,虽然我们不能每天见面,但是,对于我来说,每次去有你参加的演出,看你的表演就是最好的精神食粮。好像,我从你身上更加坚定我的梦想,你不介意我把你的偶像也当成偶像吧,说来惭愧,我竟没有那么热衷,那么衷心向往的远方,只是那一天,我看见你眼里发着光地向我谈论到你的偶像,你的心之所往,我就知道了,原来,原来,这才是向往和梦想的光芒。

在你走后的几个月里,我好像又突然失去了方向,每天,我都走到你们训练的场地,幻想着你再出现的样子,我想是一只水蛭,总是在你身上吸取我关于梦想的动力。(其实,这些文,我有跟唐沢稍微讨论过,但是他不知道内容,我只是偶而问问他怎么表达而已,现在才坦白,你不会怪我吧。ps本来水蛭那里我想写蚊子的。)

今天,又没有收到你的回信,但是我好像已经养成定时给你写信的习惯了,不知道是我填的地址错了还是中途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是,我还是把信的内容存一份在电脑里面,毕竟,这是我这辈子少有的知识产权。

你想知道我的事情吗?你想知道我后来怎么了吗?我跟你说喔,后来啊,我进了一个剧组,有时候当演员,有时候跑话剧,也边上学边不是很忙地满地跑。很久,偶尔才跟高中同学聚一次,你想知道,他们后来都怎么样了吗?写回信说你想,我才接着说。

你为什么都不回信?不是你说的要在信上联系的吗?为什么要给我希望,让我每天每日每夜没命地盼望,最后又都是绝望。你到底怎么了?我好像知道?如果你能看得见就请回回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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