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雨打,故事万千。

城市纷繁弱肉强食,有人在底层挣扎生活,有人光鲜亮丽人生璀璨,人类就像动物,大吃小,小吃虾,虾吃泥巴,有人一生风光,有人一生败落,无法成为强者就只能一生被人鱼肉。

江景龙在正厅里来回踱步,听完杨磊对新人的告状反倒高声笑了起来,‘你们说啊,你们都跟我身边多少年了,第一次被一个新生仔教训了,哈哈哈,这小子倒是有胆识···对,既然那么狂那就满足他,给他个什么老大玩玩,看他能发挥多大本事,到时候要办事不周也能名正言顺卸了他老大职位给他通狠教训,这是狼,就不好驯,但要是驯好了就一定能是你的利器,有本事就得让他心服口服给你做事,明白不?’

九秋在阳台上写作业,耳朵里却对江景龙这通电话内容听的一清二楚。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会把江景龙嘴里说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仔联想到那天捡垃圾吃的男人身上.....

江景龙打完电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九秋的身后。

他拍了拍她的肩一下把她从万千思绪里拉回来,江景龙坐在九秋对面笑眯眯的问道,‘我的乖女儿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九秋心虚的摸摸鼻尖答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下周英文论赛的内容怎么写好···’

‘哈哈没事,慢慢想慢慢写,我的女儿就是聪明啊,现在学的东西你爹地我都听不懂,大学去哪上想好了吗,之前听杨磊他们说你注册了个英国什么大学?’

‘是,在英国伦敦。’

江景龙频频点头赞赏,‘不错不错!我江景龙的女儿就是成器啊,到时你过去,爹地在那边给你买栋小别墅,你就安心读书,不用担心钱!反正嘛爹地也要老了,就不跟你过去了,你就好好读,等高三的时候爹地再托人去那边学校看看好不好,早给你安排出国。’

‘好,谢谢爹地。’

江景龙早几年就已想过隐退,但这钱越赚越多,人的欲望就越来越多。

没有人规定赚多少钱才是真的多,欲望像食量一样会被逐渐撑大。

江九秋从来都不想参与这里的任何事,她出生黑道,却不想跟这些人同流合污。

她不在乎江景龙究竟几时收手,苏梨究竟几时攀高枝正经嫁入豪门,她只在意自己。

她需要江景龙的资助出国,海阔天空,这里不适合她,她在这里并不快乐,也没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学校生活平淡日复一日,蒲鹤羽也照旧虚度光阴。

偶尔无聊就找九秋闲扯几句,听说她又交了男朋友,大她整整五岁。

既不是学生也没有正当职业,九秋不能理解蒲鹤羽是怎样忍受的,她无法忍受地位差别这么大的人和自己谈情说爱,好像思想阶级都不在一个成面,至少对方也应该是一个优秀且温而儒雅的人。

而于宥在杨磊手下混起个小地位,也算略有名气,成日吊儿郎当拖着一大帮兄弟在街上闹事,喝多了酒见人就揍,看到靓女也不管那靓女身边站着哪位老板就去乱撩,惹的一身骚也逍遥自在。

每天最多的时间都在洪桥路那家水果摊上喝酒,躺在摇椅里坐不端正,看到谁都牛逼哄哄的吹口哨。

又一日蒲鹤羽不知又闯了什么祸,急的在电话那头舌头都打结。

九秋赶忙吩咐司机送自己去华坤高校附近。洪桥街跟华坤高校只隔几条路,洪桥也算得上是日日砍人上新闻的一条乱道,平日里九秋是来都不会来的。

夜里八点,洪桥灯红酒绿,靓女妈妈桑早就站在街边开始揽客,舞女抱根钢管就开始扭动腰肢。

过路男客肥的流油,天气刚下过雨湿漉漉的,秋风沉醉,树叶沙沙作响。

于宥光着上半身只穿一条军绿色工装裤,上身肌肉线条明显紧致,还未彻底痊愈的几处伤口倒显得人更有男人味,不同于一些特意吃蛋□□的大块头让肌肉发达的反胃,于宥身上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正中下怀。

特别是那清晰腹肌让过路女仔都禁不住回头反复偷看,这是从哪来的明星这么让人心跳加速,祸害人间。

‘喂,你这啥他妈摄不摄影师的,少给老子装蒜啊,叫你给我们老大拍张相,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李林被几个小混混推到角落里,胸前还死死护着一部相机,于宥蹲在一旁的石梯上弹了弹烟灰,像看好戏一样看着这场热闹。

‘说了不拍就是不拍,摄影师拍照都是要看人的好不好,你们老大自己不入我们李摄影师的眼,你们吵什么!’蒲鹤羽跳出来展开双臂像护小鸡仔一样护在李林身前,对这帮小混混扯着嗓门叫道‘就你们在道上混是不是,就你们会叫人是不是,你们等着,等会我叫的人不把你们吓个半死!’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