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医生笑眯眯地对我说:“小朋友,不要不好意思哈。你要脱了裤子我才好给你医。你想不想好好地站起来,以后不当瘸子?”

我赶紧说:“想。”

涂医生说:“这就乖了。”

脱了裤子。涂医生把我的脚仔仔细细地摸了几遍,然后还把两只脚拉来对齐比,又轻轻地扭了哈我的脚掌。

然后沉重地对父亲大人说:“这个娃儿的骨头两根都断了,现在又长好了,只是是错位的,没有对齐。要治疗,就只有一种方法。”

父亲大人忙问:“什么方法?”

涂医生说:“重新弄断了再接。”

我们一听都懵了。缓了一哈,父亲大人说:“只要能医好他,什么方法都行。我们信任你。”

涂医生说:“你们同意了那就好。只是重新弄断会非常的疼,可能比他刚断时还疼。另外在弄断和新接的这两个过程中娃儿不能乱动,不然就达不到理想的效果。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可以打麻药。打了麻药就不疼了。但是打麻药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我这里没有专业的麻醉师,都是我自己摸索着在打。给大人打的多,给小娃儿还没有打过。这个打麻药是有个体差异性的,就是说有一定的风险在里面。二个是打了麻药,对小娃儿的神经系统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我听到说神经系统,忽然就想到会不会把我打傻了。如果我变成了一个傻子,那不就是个精神上的残疾人吗?我还怎么去读书?别的同学已经比我聪明了,我再变傻了不是更读不赢人家了吗?这样一想我赶紧给涂医生说:“涂爷爷,我不怕疼,你就不打麻药了,就这样给我医。”

涂医生望了望父亲大人。见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就出门去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涂医生拿着一条毛巾,另外一个助手帮他拿着一些木板、纱布、盆子等东西进来。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