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有些痛得令人发疯。

太子垂着眼,仿佛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说那句话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

那匕首深入背部,而且还是被月儿还捏着把柄旋进去的,创伤之大,若不是那匕首不长,没能贯穿太子的身体,否则太子现在腹部就是一个大窟窿。

血越流越多,仿佛决堤的洪流一般从太子背上的伤口中汩汩涌出。

太子的体力也随着身体中血液的流失而散去。

“我当然不知道啦。”月儿一副无辜至极的口吻:“全天下都知道白月教教主,是个神秘至极的人。”

素白面具遮面,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低沉到无法分辨的嗓音,这便是白月教教主,这也是皇帝之所以忌惮他的原因。

“除了皇帝陛下,没人见过教主的脸呢,所以就算是身为白月教圣女的我,也不知道教主的身份呀。”月儿握住匕首的把柄,又狠狠往前推入几分。

“而皇帝一直处心积虑想杀掉太子殿下您,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让执掌江山的天子忌惮至此?若说您不是白月教教主,恐怕您自己都不会信吧?”

“咳…你…怎会不知皇帝为何想杀我?”太子垂下头,腹部一截尖锐划破衣袍,鲜血顺着弧度优美的刃滴落在青石铺道的街上,渗入长满青苔的石头缝里:“他无非就是求长生不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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