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凳陷入了被动,一直在躲,一直在退,弱到了极点,自己感觉也算是窝囊到了极点。眼下的躲与退,皆不像个男人所为。
祁富洲面露狰狞,一声长啸,压抑且嘶哑,反倒使得王凳从兴奋中冷静了下来,但也知道时局于己不利,手中没有取人性命之利器,只得后退,卧倒,向一侧翻滚,甚至是连滚带爬,狼狈至极。不过,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得疾速如行云如流水一般。
相形之下,强悍之人祁富洲,满脑子都是此人刚刚杀死了马月三,此仇必报,若不报,何以为人?若不报,将来何以面对湘东大王?
正是祁富洲一如继往地这般固执,令他忽略了四周之凶险。
王凳侧身翻滚逃命之时,祁富洲低头急追,步步紧逼,手中铜盾一次次落空,却又即刻再次挥动铜盾,猛砸下去。王凳听不到其它声音,只听得这个目露凶光之人的粗重喘息。祁富洲膀大腰圆,向来轻视体小力弱之辈,他顾不得多想,只想杀死眼之人。当然,也就顾不得观察有无凶险。
这就是极端,这就是物极必反,这就是欲速则不达。祁富洲的背后,一柄钢刀,直直地刺将进来。局外人看得真真切切,结局也被人想得清清楚楚。一刀下去,定是一条人命。只是,乱斗之中,谁顾得了谁?
刀扎进肉里,瞬间令人惊醒,祁富洲回头看时,尚未看清取他性命之人是何面目,即被另一名守卒挥刀砍下了头颅。
中刀之时,祁富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王凳捕捉到了这一丝复杂的眼神,但他更关心的是,关键时刻,出刀相救,那贵人是谁?
王凳一时没看清,但他知道,也只有生死与共的弟兄们,能在最危险最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王凳不知道这颗人头的主人名叫祁富洲,只是觉得这头颅如何没有一点分量?砸在我的腿上,又弹起来半人多高,再落下之时就滚落到一丈开外了。王凳骂道:“狗杂种,有本事再来啊!”
祁富洲的两肩之间那一腔热血喷上去六尺多高,又在白花花的阳光里四散开来,向下洒落时已是细细的浅红如尘埃。“王凳子,傻鸡儿么你,抄家伙杀呀!”喊话的正是王凳的发小,姓朱名虎生,若不是他那一刀,王凳此刻早已毙命。朱虎生嘴上提醒着王凳抄家伙,却又发现并无家伙能够支援,只得自顾自地去击杀眼前之敌。六号6ha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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