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周老头说他那个房子是个老房子,大小也算是文物,让黄少文想起一件事。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现在赚的钱这么多,可黄少文一个人能花出去多少?又不能把这些钱存银行,你又不能说是做生意赚的,人家要是判你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怎么办?
可留在手里又不是个事。国家在发展,货币在贬值。现在手里钱不多还好,可后面陆海生新货到了,那钱肯定就像是流水一样,很快就多了起来。
这么多钱,花不出去,贬值了很亏的!
于是黄少文就想到了买古董来保值。而且这个时候买古董,别说保值,还会升值。等到若干年后,想想,这么多古董,那是真正的价值连城了!
陈东按照黄少文说的,把属于黄少文的那份钱留一部分手里用,剩下的发动他手底下的小弟,全买了古董。
乱七八糟一大堆,只要是看着旧点的东西全要。全都收在之前从周老头买的那个院子里。
周老头很欣赏黄少文把钱换成古董的做法,不过对黄少文这乱七八糟全都收的行为很是鄙视。
“这是人家用旧的夜壶你也收?还有这些,袁大头你也收?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袁大头就没多少真的,就是真的也不值什么钱。乱七八糟。”
黄少文能有什么办法,自己不懂古董,手底下人更不懂了,只能是“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
看周老头似乎倒是对这些有些认识,黄少文问道:“您老要不帮忙看看?”
周老头其实也就知道一点常识,年轻那会家里有钱,跟朋友谈天论地的聊那么几句,可要真让他分辨古董,那可就没那本事了。
老头连忙摆手,“这我可不行,知道一点,不是这里面的大家。不过我知道一人,姓臧。他们家当年古董生意做的最好。臧老爷子那一对招子是真没话说,只要是古董,不管是青铜的,瓷器的,还是书画雕刻玉石的没有不懂的。听说他小儿子得了他的真传,对这个也是很有天分。不过可惜后来战乱,他们家生意做不下去了。后来听说臧小公子倒是凭借一身学识当老师去了。年纪比我小些,也不知道去没去世。唉”
往事如烟,有的香醇绵柔,有的呛得人难受,有的却总能绵延不绝。
黄少文听到“臧老爷子”的时候就有了些想法,等听说臧小公子当了老师,这种想法就更强烈了。
“你能想起来这个臧小公子叫什么名字吗?!”
周老头对黄少文的激动有些奇怪,但还是回忆了一下,“好像,叫什么,臧子,臧子什么的。他们家那一辈是子字辈,具体叫啥真想不起来了。”
黄少文更激动了,“是不是叫臧子符?!”
周老头很是奇怪黄少文为啥这么激动,知道了又能怎样,你又不知道他在哪?
就算知道,人家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哪怕活着你就能肯定人家愿意帮你?
“你这么激动干啥?臧子符?嘶,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好像也不是那个小公子的名字。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既然姓臧,中间又是子字,那这人肯定是臧老爷子的后人没错。”
黄少文虽然没从周老头口里确定臧子符就是那个臧小公子,不过还是很开心。
“太好了!帮手来了!”
周老头看他这高兴的样,又想到他问自己是不是臧子符,心想:难道这小子真认识一个叫臧子符的?可人家愿意帮他吗?就这么高兴年轻人听风就是雨,没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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