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市市中心,某大型足浴中心的一间贵宾室。
30平米左右的空间很是宽敞,室内装修以红色为主,赭红色的地板砖看上去明亮整洁,一尘不染,墙壁上贴的也是暗红色的花岗岩瓷砖,白色的天花板正中垂下一盏明晃晃的水晶灯,赭红色地板砖与四周墙壁的颜色互相融合,室内充满一股轻松,舒适的气氛。
两条宽大的帘子占据了西面窗口的所有位置,紫红色窗帘不知是用什么料子制成,轻轻的垂落墙角,看上去格外细腻光滑。
居中的位置摆放着两张软榻,上面各躺一名男子,软榻尾部两名容貌清丽,年级看上去都在25岁以下的女技师摆动玉手,轻柔又有规律的揉捏着盆中一对平整,没有一点茧子的脚掌。
左边一名男子在这贴心的服务下脸上却是一片平静,眉间隐约有一抹忧愁缠绕。
他看上去40多岁的年纪,样貌普通,皮肤略微有些黝黑,脸上有着40多岁男人应有的暗斑,似乎有什么心事。
右边那名男子体型偏胖,面容白净五官间隙略宽,倒是很好的分布在整张面颊。
这名白净男子直起身来对服侍自己的女技师摆了摆手,那女孩会意,将男子的脚送出浴盆又擦干,便乖乖的起身站在了一旁。
白净男子对着右边躺在软榻上的男子说道:
“老白,出来玩就开心一点,愁眉苦脸的摆着一张脸多扫兴啊。”
口中称呼的老白正是宁海市治安局局长白松华。
白松华脸上愁容不见舒缓,只是缓缓开口道:
“你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势是暗潮汹涌,那一位即将登台不知道将来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我们这样我怕……”
白净男子闻言大笑道:“放心偶尔的放松也是必要的嘛,再不济也不过是头上这顶乌纱帽给摘了,正好我告老还乡回家种田去。”
白松华眼皮猛的一跳,被白净男子这席话吓得不轻,他双眼死死注视着白净男子。
白净男子摆摆手说道:“别那么大惊小怪,咱也不是经常来这里,没人知道的,我可先要去休息了,怂了的话你就先撤,我可不强迫你。”
白松华说道:“现在是关键时期,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别真给摘了乌纱帽。”
白净男子点点头,留下句“知道了”便不再多说什么走出了贵宾室,那名服侍他的女孩自然是跟在他的后头。
只留白松华和另外那名女技师还在贵宾室,听白净男子不着调的扯了两句后他虽然心跳一时加快了几分,可脸上愁容却也渐渐淡了。
好像的确是这样,偶尔的来放松几次,应该没关系吧。
白松华看向脚边神态认真,极力把服务做到位的女孩,心思慢慢热络起来。
“嘟嘟”也就在此时软榻旁桌上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这段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打断了白松华越飘越远的念头,把他拉回现实。
白松华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懒洋洋的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打过来的是个座机号。花恒书院huaheng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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