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婷轻轻地将他的手挡开,羞涩的低下头,轻言细语中带几分埋怨的说:

“老爷!这是在街上,让人看见羞死了!”

“羞啥呀羞?你已经都是爷的女人了。你身上哪哪还有爷没看见的地点儿?”

“哎呀老爷!”

文婷羞涩的无地自容,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嘻嘻嘻!真是个孩子,走吧!我们不逛了!回家!让人看见你把眼睛哭的红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欺负了你。爷从不欺负女人。”

刘忠祥一直拉着文婷的手。文婷挣扎着甩都甩不开,只好任由他拉着走在大街上。一对陌生人说着话儿走过来,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们。女人嫉妒的说:

“你看那个当父亲的,对他女儿真好,那么大了还手拉手的带着逛街。你啥时侯也对咱们的女儿好点。”

“是呵!他们长得还真像!都那么好看呵!”

文婷羞得抬不起头来。加快脚步往回走。刘忠祥得意地剜了两人一眼,沾沾自喜的独自在心里腹诽:“瞎了你的狗眼!这是老子的小媳妇。连这都看不出来。”低下头去看文婷,把文婷羞得赶紧把头扭向一边,躲避着他那炙热的目光。

“嗯哼!这个文婷长得跟我还真挂相,那也是夫妻相嘛,哪里跟父女就扯上关系了?”

心中猛然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拉起文婷飞快的往家赶。文婷以为他的心情跟她一样羞于见人,难以面对别人的闲言碎语。于是,紧随其后,加快脚步往回赶。

拐过一条巷子,迎面碰上了邻居孙二娘,这是个饶舌又爱多管闲事的老娘婆。凤载利刚去世不久,她见刘忠祥忧忧寡欢,有心想勾引刘忠祥,为的当然是刘家的银子喽。

而且,她的丈夫早在几年前就阳萎了,既能捞到刘家的银子,还能寻求床第之欢,合乐而不为呢?她主动上前搭讪,想拉刘忠祥去她屋里。出于邻居间的脸面,刘忠祥应付的随她来到她的家门口,说什么都不肯再往里去。她低三下四的用自己的胸脯去碰他,在刘忠祥身上蹭来蹭去。蹭得刘忠祥火起,伸手用力在她那鼓胀的胸前揑一把,她痛的“哎哟”一声痛呼惨叫。

“挨刀的,你轻点会死呀?”

“哈哈哈!怕疼还找男人?老子的劲大得很哟!老子到翠香楼找芍药去喽!哈哈哈!”

刘忠祥扔下几句话,浪笑着扭头就走。孙二娘羞臊得滿脸通红。本想调戏鳏夫几句,没想到反到被刘忠祥调戏了。弄得她又羞又臊,浑身火起。好多天心里都不舒坦,想起刘忠祥揑她的那一把,还有那些话,心里直难受了好一阵。从此以后,她似乎都有点怕刘忠祥,无奈碰上,也尽量绕道避开。

今天,狭路相逢,走了个对面。而且,刘忠祥还带着明面上的侍女,实际上的相好,手拉手显得格外亲密。不由得嫉火中燃腹诽:“真不要脸!老几十岁的人了,还弄一个花骨朵来陪床。看那股得意的样子,活着都不想死去。晓不晓得羞耻哟!哼!嫌老娘老,其实老娘比你小了五六岁呢。今天撞到老娘手里,非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好好的臊臊你。不把你那张老脸臊得见不得人,老娘心里这口恶气就难消解。”

想到这里,孙二娘心中信心倍增,水蛇腰一扭,双眉高挑,眼睛圆瞪,声音尖锐的就像凌空飞过的乌鸦,怪叫一声道:

“哎哟喂!这不是顶顶有名的刘老太爷吗?今天没到翠香楼呀?喔!领着的这个可比翠香楼的花呀朵的嫩多了。瞧瞧!啧啧啧!跟嫩葱黄似的,又白又细又好看。刘老太爷真是好福气呵!啥时候都不缺漂亮妞儿相伴呵!”

刘忠祥忿闷的剜她一眼,厌恶的斜睇着她回敬道:

“那是,母猪老了杀了卖肉都没人敢买,怕吃了翻老病。女人老了连自己的男人都嫌弃。当然还是乳猪烤出来的肉又香又脆又好吃呀,那味道鲜美的堪比龙肉耶。哈哈哈!”

孙二娘的伶牙俐齿突然之间就熄了火。气得两只眼睛和两个腮帮子鼓得跟癞蛤蟆似的,就是不知说什么好。过了半晌,恼怒的瞪着两只泡泡眼,看着文婷狠绝的一跺脚道:

“哼!见到你,老娘就没个好!”

气哼哼的就要走。文婷无端被那双狠毒的眼睛鄙视和羞辱。心中的委屈,气闷直撞得她心发颤,身发抖,瞬间脸色煞白。身不由己的打起了哆嗦。刘忠祥下意识的把她朝自己身边拉了拉,伸过胳膊,干脆将她搂在了怀里。挖苦讥讽的道:

“真是没办法,怂人就是怂人,稀泥巴啥时候都难糊上墙。柿子总是捡软的揑。人家又没惹你,你瞪人家干啥?有本事回去瞪你家那条老公狗呀。”

孙二娘刚刚迈出两步,听了这些话,猛的一转身,滿眼喷火,眼睛红红的像吃了死人的狗,狠毒的瞪着刘忠祥,拿出一付要打架的架势。吓得文婷又朝刘忠祥的怀里贴了贴。刘忠祥圈着她的那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身子,怜爱的眼神安慰的流露出笑意。似乎在说:“不用怕!只要有爷在,什么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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