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

郎弈发现了师父,急忙弯腰行礼,他这一生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师父了。

“你给我退下,我一不在你就给我闯祸,若不是我在天阳城有几分名头,你迟早要死无葬身之地!”

阳无劫面有愠怒,他把女修直接放在一旁,笑着迎上钟仲探。

“钟阁主,小徒如此顶撞你,实属过分,是我身为师父管教不方,在这里代他道个歉了。”

阳无劫微微行礼,虽然钟仲探没有金丹,但是离金丹也只有一步罢了,并且同时还是二品炼器师,到时候一朝进入金丹境界,炼器境界也同样会水涨船高,到时候想要对付他,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一声消息,无数金丹修士会取了他性命,只为有一件上品法器的报酬,毕竟在散修中,炼器师是极少极少的,远远不能和各大宗门相比。

“阳道友,道歉倒是不必了,我也知道你小徒的性子,只是这三人我要带走,同时希望你让你的徒弟以后不要对这三人动手,你看可行?若是可以的话,以后待我进入了金丹境界,绝对给你一个免费炼器的机会,你看如何?”

钟仲探见阳无劫的态度良好,也不置气,毕竟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包下徐钦三人,而不是和阳无劫撕破脸皮。

“哦?”

阳无劫听到钟仲探的话,有些惊奇,当即用神识看了三人一眼,不过第二次见到徐钦倒是让他有些惊讶,毕竟这可是真的挺巧的事情,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转而说道:

“钟阁主出一次手的条件,我阳某人当然是答应了,只是我有些好奇,敢问钟阁主,这三人和你的关系是?”

钟仲探早就料到阳无劫会问这话,当即不假思索说道:

“无他,我的有缘人,具体就不多说了,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就带他们三人回去了。阳无劫,我知道你是个守信之人,一定会管好你的好徒弟的。”

钟仲探在好徒弟三个字上特意着重发音,随即带着徐钦三人离开了此地。

阳无劫陪着笑脸,看着钟仲探的背影消失在了远处。他自然不会忽略钟仲探的条件,毕竟换做以前,这钟仲探根本不会理他,他哪怕准备了炼器材料,这脾气古怪的钟仲探也绝对不会正视他一眼。

可以说的是,在天阳城里,这个钟仲探可是算是第一的炼器师,他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不过,那徐钦倒是让他印象深刻,他会打算私底下去调查这徐钦三人的消息。

“这是我给你找的新女修,等回到府里,好好和我说说怎么回事,还有,你不要把我的手下当成你的手下使唤,你只是我的徒弟,给我摆好了位置!”

阳无劫转身,对着郎弈没好脸色,他冷哼一声,先行一步回府了,只留的郎弈一人,在原地愤懑发疯,毕竟他的计划落空了。

哑器阁内,实际上的空间是很大的,徐钦一行人,已经被钟仲探完好地安排好了,三人正坐在各自的蒲团上疗伤。

钟仲探给江少白和蒋咿咿两人渡了灵气辅助疗伤,至于徐钦,他没去管,因为他发现徐钦的恢复速度非常之快。

所以,第一个伤势好得差不多的徐钦,赶紧第一时间对钟仲探道谢:

“多谢钟阁主相救之恩,如果不是钟阁主,徐钦想必早就是郎弈剑下的亡魂了。”

徐钦态度极其真诚,他发自心底感谢钟仲探,他本来以为必死无疑,那一下黄色屏障的阻挡,直接让他失去了行动力,哪怕是白棋也完全无法调动出来。

至于江少白和蒋咿咿两人,哪怕伤势没好,也跟着感谢,毕竟钟仲探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徐钦,你也不要觉得是我救了你,毕竟这次事情有我的一半疏忽,那郎弈我向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没有早点拿出替代的假清欢剑放在原位置,结果就被他找到了你们,说来也是我的错。我早就知道清欢剑不是凡物,可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处理。”

钟仲探坐在一旁,说出了自己的过错。

“没有的事情,钟阁主,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只是这郎弈的能量远远超乎我的想象。竟然能调动那么多的筑基修士。”

徐钦摇了摇头,他发现他无论在怎样谨慎,也无法躲过别人的觊觎,所谓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现在算是明明白白了。

“他师父毕竟是阳无劫,阳无劫把郎弈当成了亲子对待,他那些手下哪里会不听郎弈的呢?只是,这次,你们要小心,我会给你们一人一颗药丸,用来隐匿气息,从而安全离开这里,说来也是惭愧,这药丸还是我年轻的时候,用来逃命用的,得有一两百年没用过了吧?”

钟仲探说着,拿出一个药盒,递给了徐钦,并告诉他这药只需口服,效果有一个时辰,能瞒过筑基修士的追踪。

徐钦接过之后连连道谢。

“我放在身上也没什么用,还好丹药不似凡间的物品,时间不是那么容易摧毁它的药效,一个时辰应该都你们逃出天阳城,以后实力不够最好别回来这里。”

“至于阳无劫,你们不用担心,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且我允诺了他一个条件,他绝对不会冒着失去一次炼器的机会而跟我作对的,这点你放心就好。”

钟仲探把徐钦三人的后路,以及逃跑的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而徐钦只能仅仅从口头和肢体感谢,被没有任何实质的谢礼,但是他记着这个恩情,日后有机会一定会加倍奉还。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