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月在府中问程风吟,“自那个小贱货嫁人战王府,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做战王妃也是便宜那个小贱货了,她并不想让程雨棠好过。
程锦吟十分嫉妒程雨棠,凭什么程雨棠一出生就是将军府嫡女,而她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庶女,若不是她的娘亲被扶正,她还是一个庶女,“娘,那个小贱货我并不想让她好过。”
母女二人窃窃私语,想出一条毒计来。
白荷回来的时候并不开心,甚至有些气愤,“小姐,今日我上街买胭脂水粉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是有关小姐的。”
他们怎么可以如此编排小姐,小姐这么心善,却被人如如此诋毁。
程雨棠让白荷消消气,“什么事,说来听听。”
她倒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荷真恨不得撕烂那些人的嘴,叫他们不要胡乱说话,“他们骂小姐是贱人,说小姐因为自己心仪战王,才害得大小姐生病,自己替大小姐嫁给了战王。”
程雨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嫁给上官凌白的事很少有人知晓。
看来是有人不让她好过了,这件事想来是出自薛宁月和程风吟之手。
她们是想为自己正名,将脏水泼在她的身上,为程风吟清清白白的入太子府成为太子妃做准备。
程风吟想要清清白白做人,她偏就不如她们所愿。
程雨棠想起程风吟说过的话,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害她母亲的凶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娘并不是病逝的,而是我和我娘合计害死的,是我们在你娘的饮食中下了慢性毒药。”
白荷见程雨棠的表情不对,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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