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为了舔秦淮茹甘愿认下偷鸡这个罪名。

叶建设偏偏就不让他们得逞。

偷鸡摸狗放到叶建设前世的时候不算什么。

60年代一只老母鸡在农村就是一家子的鸡蛋来源。

有的家庭一整年只能吃一只鸡。

这事儿说小不大不大。

要是真的纲线何雨柱绝对下不来台。

一大爷易中海明知道许大茂家里的老母鸡不是傻柱偷的。

却想和稀泥让投鸡的事儿不了了之。

说白了他们是一条船的蚂蚱。

叶建设偏偏不如他们的愿。

果然他话音刚落何雨柱脸都黑了。

威胁人的话张口就来。

“我偷人家许大茂家的鸡,管你什么事儿?一边待着去吧!”

秦淮茹看傻柱把偷鸡的罪名认下。

松了一口气放心许多。

现在果断的给何雨柱求情。

“叶建设,偷一个鸡多大的事儿啊,都是一个院儿里的人。”

“没必要闹那么大吧?让傻柱赔他得了。”

一大爷易中海果断的制止住往下讨论的话头。

“行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

“院里的事儿在院里解决就好,没必要惊动街道!”

“何雨柱你痛快点把鸡钱赔给许大茂!”

甭看三大爷阎埠贵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整个在后面拱火。

说到要把傻柱送到街道去。

他也是赞同一大爷易中海的话。

大院儿里的事儿他们三个大爷说了算就行。

送去街道算啥?

不打他们的脸么!

“何雨柱人家许大茂家的鸡可是正在下蛋的老母鸡,你赔的少可不行。”

“我看直接陪他五块钱得了。”

傻柱听到五块钱顿时不乐意。

嚷嚷着叫开了:

“什么?五块钱!他什么鸡呀这么贵?下下是金蛋吧!”

二大爷刘海中不乐的听他嚷嚷。

找准机会把自己的主场找回。

“神马在天呢!我看就这样吧,一大爷你表个态。”

一大爷易中海果断的拍板。

装作恨铁不成钢的骂人:

“就这么定了,散会!傻柱,我看你就是活该!”

三位大爷一唱一和的就把这事儿给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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