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夫人看完戏之后,沈甜儿便和庄夫人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这次听沈甜儿的,陪着她一起演戏,还浪费五十两银子买了个自己并不喜欢的镯子,庄夫人有些不满。

但是想到能报复沈言清,这些她就通通忍下了。

此刻沈甜儿正屈身给庄夫人捏腿,马车内本就不便,加上行驶途中多少有些摇晃。

沈甜儿有些受不了了,此刻她的双腿早已酸胀肿痛,可是对方没叫停,她只能忍着继续捏下去。

庄夫人原本全程闭着眼睛小憩,却突然开口道:

“你这法子靠谱吗?那谢夫人当时没想那么多,回去之后难保不会细想,她当真会听话照办?”

她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事儿不地道,一般人都不会照做。

谁知听完她这话,沈甜儿却笃定的开口:

“夫人放心吧,别人我不清楚会不会照办,但是谢夫人一定会!”

“哦?为何?”原本闭着眼睛小憩的庄夫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听闻庄夫人的话,沈甜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口道:

“夫人您想啊,那谢府现下是什么光景?谢夫人想要从中抽身,就只有找一个听话且有钱的儿媳。

可那阮玉摆明了就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了,且我也打听过了,谢夫人之前就有想给儿子换个媳妇了,刘芸可是县令的女儿,整个南怀镇有谁还能比她出身更高?眼下这个机会如此难得,那谢夫人不会不动心。”

闻言庄夫人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谁叫你停下的?”

沈甜儿心头一颤,刚刚想借着说话的机会偷个懒,谁知竟被发现了。

无奈,她只得又抬起手继续捏腿。

而回到家的谢夫人,正准备将阮玉伙同沈言清骗她们之事告诉老夫人时,却发现阮玉已经回来了。

“夫人,既然她大病初愈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她呢?”

桃子走向自家夫人,并将‘看看’二字咬得极重,这语气仿佛不是要去看她,而是要去收拾她。

谢夫人闻言,停顿了片刻,而后说道:

“身为婆母,是该去关心关心我这个儿媳了!我记得房里有一盒养身丸,送去给她调理调理身体最合适了!”

桃子心头一惊,疑惑的问道:

“夫人此举何意?那养身丸夫人自己都舍不得吃,为何要送给她?何况如今知道了她和别人合伙骗咱们的事儿,干脆直接拆穿了她,看她还怎么装!”

面对桃子的不解,谢夫人笑了笑。

“如今她终于回来了,府上的事儿也该交还到她手上了,何必还去惹得一身晦气呢!”

桃子还是明白夫人的意思,有人接手上的烂摊子是好事儿,可夫人舍得就这般放过她了?

“可是夫人,若是不去拆穿她,难道看她那般得意吗?”

谢夫人看着自家这个丫头,虽说平日里是忠心为主,可有时候脑子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仔细想想,同她闹翻了能有什么好处?若是她像以前一般乖乖听话就算了,若是不听,咱们再用那庄夫人的法子,届时一样要借阮玉之力,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与之闹翻!”

桃子一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想到那庄夫人及沈甜儿,她总觉得怪怪的。

“夫人,那庄夫人和沈甜儿当真这般好心?我总觉得她们热情太过了!”

“当时她们突然出现给我解了围,只觉得心生感激,如今静下来细想,却觉得她们必然另有所图!那庄府与香皂厂老板不合人尽皆知,她们这是想借我的手搅乱那沈老板的宴会呢!”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