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错了?

这一瞬间,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饶是我没有[地魂],此时也忍不住想骂娘。

“找到了!我爸当时穿的就是这件!”

黄涛从黑色塑料袋中取出件黑色马甲递给我。

这衣服明显被烧过,胸口有个大破洞,洞周围的布料泛着焦糊,内里也被熏黑,散发着焦臭与陈腐味。

“怎么烧过了?”我问。

黄涛急忙解释说:“因为这件衣服是我爸临终前穿过的,当时打算烧给他,不过之前请的那个金先生说要头七才烧。”

我‘哦’了声,也顾不上脏不脏的,急忙往身上套。

边套我边多嘴问了句:“对了,你爸是不是叫牛宏盛?”

黄涛一愣:“不啊,我爸叫黄鹤楼,牛宏盛是我发小。”

啥玩意?

我人都麻了。

吴姐说如果我想活命,就来大树营找一个叫牛宏盛的。

我心里寻思着这牛宏盛应该是金爷那样的高人,说不定就是我之前碰到的那大哥。

结果黄涛说牛宏盛是他发小?

我好好的打量了下黄涛,发现他也就二十七八,他发小能有多大?

不过人不可貌相,我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黄先生,你发小是干殡葬行业的?”

黄涛摇头:“不是啊。”

不是?

“那他是干啥的?”

还没等黄涛有机会张嘴说话,他媳妇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脸上瞬间堆满了嫌恶。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臭流氓,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见了个女人就走不动道,这种人,就该被关到牢房里,一辈子别放出来!”

擦!

看黄涛媳妇这激动的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牛宏盛那儿被占过便宜。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死心。

毕竟吴姐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对不?

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但不是一个人?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多问了句:“那……他有没有什么特殊工作,你们听说过的,但没亲眼见过?”

“特殊工作?”

黄涛看了他媳妇一眼,脸突然涨红,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的。

“这……这个……好像,就是那什么……他那比较大,那什么……”

我听的云里雾里,这说的什么啊。

倒是他媳妇直接来了句:“就是拍电影的,我听说在什么豆传媒当演员。”

说完她一手叉腰,一手拧着黄涛的耳朵:“说,你是不是跟他去过那种地方?要是是让我知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冤枉啊。”

黄涛大声叫屈:“我从来没去过,再说他都死了,想去也去不成啊。”

死了?

黄涛为了摆脱他老婆的追问,急忙说道。

“听他说是去兔耳村拍洞房的片,去的时候说要待一个星期左右,可第二天就回来了,然后没两天突然就死了。”

“本来按照习俗是中午十二点出殡,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换成晚上出殡,而且连哀乐都不能吹,香火也不能点。”

“除了他家里人,外人都不能去上香,还有,我听说他死的还挺诡异……”

话还没说完,他媳妇突然看着窗外‘咦’了声。

“怎么起雾了?”

我往窗外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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