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脸上随时自信之色,可是他的心里却需到了不行。此时此刻的英雄就恍若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只要一根银针稍稍轻轻一扎,它便能彻底的泄了气,然后原形毕露。
凌浅韵瞧得出来,英雄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不过她也乐意见此情形,真想看看英雄究竟有没有那个胆子,明知前路是有个坑,他会不会就这么傻傻的往里跳?
凌浅韵浅浅一笑,低下头,沉吟了半晌后,这才抬头看向英雄,轻声说道:
“好,我们彩头就是……谁若是赢了,就要满足对方一个要求,但是这个要求必须只能在对方的力范围之内,不能伤天害理,不能太过于苛刻过分。不知这个彩头,你觉得意下如何?”
凌浅韵静静地望着面前的英雄,眼睛一眨不眨,脸上满是坚定、郑重之色。
而英雄在听到凌浅韵这么一说后,也不由的迟疑了半晌,过了许久之后,英雄这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好,就这么说定了。”
英雄虽然不知道凌浅韵究竟要让自己做些什么,但是既然凌浅韵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他也没必要太过担心。
英雄只是有些好奇,自己一旦输了,凌浅韵究竟会让自己做些什么呢?
为此,英雄百思不得其解,绞尽脑汁的苦思冥想了一番后,心中人就没有得出一个答案。最后,英雄只得默默放弃。
静静地等着自己打赌了输后,凌浅韵自会告诉自己。虽然他知道自己赢的几率不大,自己这般答应凌浅韵的赌约,在外人看来,并未觉得他这是不自量力。
然而英雄想的却是,不蒸馒头,得真口气,他不想让凌浅韵因此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勇气的懦夫!
然而从始至终,凌浅韵就从来没有瞧不起英雄过,甚至许多时候,凌浅韵在心中对英雄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钦佩之情。
尽管,凌浅韵也觉得自己的这种感觉甚是奇怪,不过凌浅韵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真实感受,所以她从未否认过英雄的作用,以及付出。
就在两人正准备开口说话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霹雳乓啷的砸东西的声音,并且随着这一阵阵的声音,还传来甚是刺耳尖锐的怒嚎之声。
凌浅韵听着这动静,瞬间便知道这是季景阳在房间内发脾气了。发现她已经将屋子的房门锁了上来。
季景阳此时此刻正想着法子不断闹腾,就为了闹的让人前去观看,并且将他放出来。
然而季景阳不知道的是,凌浅韵提早遍何月香阁内的一众伶人打好了招呼,同她们说自己有事儿要做,不论发出任何不一样的异响,都不要心有好奇前来张望,围观。
而许多伶人们更是亲眼看着凌浅韵将季景阳迎了楼,过了许久
便发出这种声响,众人们不用想便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儿。
也知道这件事情她们插手不得,所以许多人都待在自己的厢房呢,并没有外出查看。
而凌浅韵就任由着季景阳在房间内闹腾,由着他将房间内的所有东西一摔坏,凌浅韵也一点儿都不心疼,反正这些个东西,她迟早会是要让季景阳的父亲季鸿源给她赔偿的!
不然她也绝对不会罢休,凌浅韵向来不是一个会甘心吃亏的主。
从来都是别人敬他一尺,她便敬别人一丈,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念。
“主子?你确定这是我们不管管?待会儿那季景阳若是放一把火将房子给烧了,那到时候我们可咋整呀?”
尽管英雄知道凌浅韵的心中早有盘算,他完全无需如此忧心伤神,事事担心、忧虑。
可是,英雄还是下意识关切不已地问了句。
凌浅韵轻笑一声,随即带着英雄推开紧闭的房门,来到了屋外的走廊处,看着离他们不远处的那间厢房,厢房内不断发出摔打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越是响亮,凌浅韵心中便越是高兴。她们现在要做的便是激怒季景阳,让季锦阳失去理智,为待会儿所要发生了事情做好铺垫。
“无需如此担心,你且下楼前去看看,重要人物是否快要登场?
估摸着这时间也不早了,季景阳再次来到月香阁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贤王冷煜霖的耳中!他一定会因此有所行动,绝不会任由季景阳在月香阁内肆意张狂,无限放肆。”
凌浅韵说完这句话后,便冲着英雄挥了挥手,自己则自顾自地来到关着季锦阳的厢房门外。
英雄见状,只好点了点头,转身甚是麻溜地下了楼,向着月香阁外走去。
而凌浅韵则静静地,不发一言的站在门外,见里面发出来的动静渐渐变小,凌浅韵这才高高扬起头颅,甚是冷漠地对着厢房内的季景阳扬声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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